阿布扎比华纳兄弟主题公园为何如此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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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说你不该跟你崇拜的英雄见面,也不该同孩子或动物一起工作。假如有个机会摆在你面前,让你和你崇拜的英雄一起工作,而且这个英雄还是个风趣诙谐的兔子,你会怎么办?

Thinkwell创意设计主管Dave Cobb如是说:

我是70年代长大的小孩,每天放学后和周六早上都会看《乐一通》、《汉纳巴伯拉》及《超级英雄战队》。从某种程度来讲,这些节目和为数不多的流行文化元素一样,塑造了我性格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尤其痴迷《乐一通》,它不仅仅培养了我的幽默感,还影响了我对古典音乐与爵士、政治与社会评论的看法,甚至让我了解了坎普文化的幽默意义(毕竟,兔八哥是我第一次看到男扮女装)。在我十多岁时,才意识到这些经典原创动画是多么的富有深意。我几乎每天跟人闲聊时,都会提到兔八哥经典台词(“我在阿尔伯克基应该左转的”、“我的天哪,多有趣的怪兽呀”、“真是个傻瓜”、“那是小精灵吗?”及“兔子,脑子动快点儿”是我经常提到的)。

有幸能将华纳兄弟经典动画及DC娱乐中的精彩世界变为主题乐园,于我而言不仅仅是实现了儿时的梦想,对整个团队来说也是个很大的挑战。要将我们熟悉且热爱的人物进行提炼,既是巨大的机遇,也是重大的责任——要突出这些人物不只是讨小孩子喜欢,而是在多个层面都有丰富的内涵,可以让大人小孩都能乐在其中——并且要用前所未有的、全新的沉浸式设计手法来突显他们的个性。

这样做也是为了适应当地游客的需求——华纳兄弟电影制片厂的历史、其标志性的西班牙复兴时期建筑风格、首部“有声电影”问世,大多数西方人对此都多少有一定了解,但对于大部分不接触西方文化、仅通晓多国语言的当地游客来说,却没有意义。当地人也了解华纳兄弟的人物,但并不像西方人一样以一种怀旧电影的视角来看待它,而是在平板上观看节目,或者在家和家人一起看电视直播节目。华纳兄弟的电影和动画制作背后的故事,却并不像在西方那样能引起太多的共鸣——引起当地人们共鸣的只有那些故事、人物和他们所居住的世界。

像这样的大型项目自然是需要协同合作的,我们的团队在概念设计阶段深入挖掘这些故事、人物及世界时,很明显团队中每个成员都各有所爱,他们不仅仅觉得这是一部部“动画片”,而是能够触动他们内心的东西。对我来说,最吸引我的部分就是在全新的《梅里小旋律》动画艺术形式中,融入20世纪40年代美国滑稽剧和杂耍表演的那种热情洋溢、乐观向上、独一无二的风格。美术指导Allie Dunn深入研究了20世纪中期的摩登风格,设想20世纪50年代豪华的ACME公司总部可能会是什么样子的。

设计师Scott Johnson是伴着《摩登原始人》中摩登石器小镇长大的,对于岩床区的每一个有趣的视觉笑话都无比沉迷。作曲家Lou Fagenson对小时候听过的汉纳-巴伯拉系列音乐了如指掌,为《史酷比》和《摩登原始人》的游乐项目制作了原声配乐。规划师Brad Kissling是DC超级英雄的忠实粉丝,带着对漫画系列的热爱,将大都会和哥谭市的街景在现实中真实还原。

每个细节都倾注了大量心血,因为我们知道,我们是第一批有机会能以如此宏大的规模、如此高度的沉浸感来将这些人物和故事带到现实的人。我们不仅想使我们的客户满意,也想要让乐园的游客开心——我们想要将这个乐园打造成一个我们一走进去就能激动不已的乐园。

而我们对细节的执着和沉浸感的把握只是这个乐园独一无二的原因之一——不妨把它当做是达成目标的一个方法,而且因为项目规模宏大,也让我们作为设计师能有这样一个奢侈的机会来勾画这个梦幻世界。让这个乐园尤为独特的,是整个团队所付出的心血,和想要把他们对每一个人物最真挚的爱融入每一个游乐项目的执着。我最喜欢的一个故事,是我在回家前在乐园工作的最后一天发生的:我看到几个年轻的阿联酋女士,穿着全套黑色罩袍(黑袍子和黑头巾)在乐园里游玩,一张张笑脸的上方,竖立着的兔八哥耳朵戴在她们的头巾上(兔八哥耳朵可受欢迎了——米老鼠,你有劲敌了)。我跟她们说,“我好喜欢你们的耳朵!”有一个姑娘丝毫没有犹豫,笑的合不拢嘴,轻快地说:“戴着耳朵可开心了呢!”

设计这个乐园,让我从方方面面都感觉到像是把火炬传递到了新的一批游客手中,这把火炬中倾注了团队中每个成员为我们熟悉而热爱的人物所付出的心血。人们来到乐园中时,可能仅对这些人物有着基本的了解,但我们希望当他们离开乐园时,也会爱上这些我们挚爱一生的人物。